绿盔及其他

荷马歌唱的一个女人 【注:这个女人指海伦,世上最美的女人,是斯巴达的王后。后因与特洛伊王子帕里斯私奔,引发了特洛伊战争。荷马在他的史诗中赞美海伦为“女人中闪光的佼佼者”。】  

在我年轻的时候,

如果哪个男人靠近,

我就想,“他迷恋她,”

就又恨又怕发起抖来。可是哦!那是错的,

如果他从她身旁走过,眼神漠不在意。

就此我不停地写诗作文,如今,已经鬓发灰白,我梦想我已经抬升

我的思想至那般高度,

以致未来的日子能说,

“他做了一面镜子,

在其中留下了她的样子。”

因我年轻的时候,

她有炽热的血液,

美丽又骄傲地踩踏着,就像踩在云朵之上,这个荷马歌唱的女人,生活和文字都似乎仅仅是一场英勇的梦。

没有第二个特洛伊 【注:特洛伊:木马屠城的所在城池,如上,因为海伦和帕里斯的爱情而在长达十年的战争中最终被焚毁。】

为什么我要责备她 【注:茂德·岗宣传和动员了爱尔兰人民的民族独立运动。】 ,说她

让我这些日子里满怀痛苦,

或新近教会了无知的人最暴力的手段 【注:茂德·岗参与甚至主导了一些暴力对抗英国的事件。】 ,或是使小街衢站起来对抗大城?

他们 【注:他们:指当时爱尔兰的中产阶级集体。】 的勇气和欲望相当吗?

这样的心智怎么能让她安宁:

高贵的可以像火一样纯正,

美丽的像一把拉紧的满弓,

可这样的时代是不欣赏的,

这般高贵、孤独又最坚定?

那么,这样的她还能做什么呢?

还有第二个特洛伊让她来焚毁吗?

我易分心

一切都能让我从诗歌上分心:

一次是一个女人的脸,有时更糟,是蠢人管理国土表面的需要;

现在做的最容易的莫过于

这习惯了的工作。

年轻时,我没有不为一首诗歌动过脑筋。难道诗人不总是带着那样的神情吟唱,就仿佛他的楼上悬着一柄剑?

然而现在若如是,我的愿望只是

更冷、更哑、更聋,比一条鱼更胜。

铜便士

我低语,“我还太小啦,”又说,“我已经够大了”;

因此我抛起一枚便士,

想弄清我能否恋爱。

“去恋爱吧,去恋爱,年轻人,如果那女士年轻又貌美。”

啊,便士,铜便士,铜便士,我被缠进了她的卷发里。

啊,爱情是一件扭曲的事,没有人足够聪明,

能发现其中的全部秘密,

因为他会一直想着爱情,

直到星辰都已逃走,

阴影被月亮吃掉。

啊,便士,铜便士,铜便士,人要恋爱从来不算太早。